“再说了,钱婕妤有没有欺君,又该如何惩罚,陛下说了才算。你们急吼吼将人定罪,是要越俎代庖吗?”
袁允棠神色淡淡。
钱婕妤“罪”不至死。
至少现在还不能死。
钱婕妤要是死了,以后她放谁跟楚贤妃狗咬狗啊?
“对对对!”
“陛下,臣妾没有欺君,求您为臣妾做主啊!”
有了袁允棠的提醒,钱婕妤也缓过神来了。
跪在景容帝面前,抱着他的腿,求他开恩。
景容帝眸光幽深,无言扫向太医们。
“陛,陛下,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婕妤娘娘被人下了假孕粉,假孕粉入口,也会出现假孕症状。”
太医们一个个脑门冒汗。
生怕景容帝迁怒他们。
太医的话,对于钱婕妤来说就是救命的良药。
“陛下,臣妾莫名被人下了假孕粉,求您帮臣妾主持公道,还臣妾一个清白啊。”
“臣妾脾气虽不好,也没有其他姐妹温柔,但臣妾仰慕您的心,丝毫不比其他姐妹少。”
“臣妾那么爱您,也很想怀上龙嗣,但臣妾从来不会在龙嗣上耍心机,那不仅是欺君,更是对臣妾的羞辱。”
……
钱婕妤抱着景容帝的腿,哭得梨花带雨。
景容帝捻佛珠的手顿住了。
以前觉得钱婕妤小作怡情。
可是今日,却不甚厌烦。
如果不是钱婕妤平日得罪人,也不会被下假孕粉。
他最不喜嫔妃在龙嗣上动手脚。
争宠可以,但是不能伤了和气,更不能闹出人命。
今日一切,都是钱婕妤咎由自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