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允棠钻到景容帝怀中,乖巧得像猫咪。

还时不时用下巴蹭着他的心口,继续撒娇。

“那臣妾给银子在御膳房点菜,总行了吧?”

“陛下~您难道忍心臣妾吃苦吗?”

“臣妾要求也不高,您疼疼臣妾好不好?”

袁允棠在景容帝怀中乱动。

手指也不安分地去勾划景容帝的喉结。

一向冷静自持的景容帝,心中那团火,差点没被勾起来。

“不可。”

规矩就是规矩,不能僭越。

再次被景容帝拒绝,袁允棠抿唇不语了。

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,眼巴巴看着景容帝。

景容帝心口一揪。

隐隐有些心疼。

本是娇养长大的千金,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。

可是进宫当妃嫔,吃喝却比之前差了。

但祖制不可轻易改。

大手轻抚袁允棠的后背,景容帝承认自已心软了。

滴答——

景容帝只觉得心口有些湿。

她哭了?!

景容帝有些慌了。

常年练剑,带着茧子的大手轻轻帮袁允棠擦拭眼泪。

可是越擦,袁允棠眼泪越多。

景容帝都有些急了。

看到其他妃嫔哭,他只觉得烦。

可袁允棠张扬明媚的性子,现在却哭得梨花带雨。

景容帝心疼了。

“陛下,臣妾想家。”

袁允棠哭累了,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。

景容帝心疼地把人搂到怀中,轻声安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