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虞清光起了一大早,先去虞宅给江妙语送了一套取暖的炉子,还有不少新做的披风。
回来时,外面突然飘起了大雪。
刚一进府,便见鄢容撑着一把伞正下台阶。
见到虞清光后,鄢容微微抬起伞来,露出了伞下半遮的面容。
少年眉宇褪去了昔日的青涩,多了些英挺。
手中的纸伞是天青色,片片雪花落在上头,映得他面容如雪一般寡淡漠然,瞧见虞清光后,才见他扯了扯嘴角。
虞清光顶着雪小跑在鄢容面前停下,“下雪了。”
鄢容将手中的伞倾斜于她,拉住虞清光的手握在手中:“冷不冷?”
虞清光摇头:“鄢容,明日是你的生辰,过了今日,你就及冠了。”
鄢容没想到虞清光还能记得自己的生辰,他眸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,眉眼难以遏制的染上了笑。
可他又不能真显得自己开心,便只是点了点头。
虞清光抬头看着他:“我记得男人及冠后,是要赐字的吧?”
鄢容点头:“祖母已给我想好了字。”
虞清光记得鄢容说过,说太后心知她年岁不久,便为她提前想好了字。
——以琢。
“我知道。”虞清光说道:“你这名字是提前取的,应该没人这么叫过你吧?”
“嗯,还不曾有人叫过。”
虞清光当即便喊了一声:“以琢。”
鄢容被喊得一愣,看着虞清光忽而便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