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大将军的二十万精兵。”
“……”
虞清光先是一愣,转而又觉得实在荒谬。
二十万精兵是什么概念?
相当于镇国大将军手里所有的军力,倘若真是楚晏也还好,可如今被虏是她,这交易恐怕便做不成了。
虞清光皱眉,她的确不太理解:“你为何会觉得凭我能换二十万精兵?”
翟星霁微微一笑:“你低估了你在鄢容心中的分量。”
“……”虞清光默了一瞬:“那你又为何会觉得,我一定会让如愿?若是我死了,你的交易便做不成了。”
“死?”翟星霁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,竟是笑出了声。
“我可能会比你更了解你自己。”他抬头定定的看着虞清光,一字一句道:“你,不会为了鄢容去死。”
说罢,他站起身,不再理会虞清光,兀自走出屋外。
接着便是一阵锁链的声响,像是给外面的门上锁。
这声音虞清光听的愣住,而后自嘲的笑了。
翟星霁如此,未免还是太高看她了,她不过是个泯然众人的弱女子,更不会舞刀弄枪,不过是将她关起来,她便无处可去,何至于再上一把锁链。
兴许是先前在萦州时,她几番要逃离鄢容身边,让翟星霁误以为她也会这般的费劲心思逃走。
她坐的床榻靠着床,窗棂也半掩着,恰好翟星霁离开时路过,虞清光便喊住他:“翟公子。”
翟星霁停下脚步,但并未看过来,虞清光也并未看过去。
两个人一个侧坐着,一个侧站着,却都目视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