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瞧的一愣,作势要开口,便见楚晏对着她比了个手势,小声开口:“嘘——我装的。”
楚晏撩起窗帘往外看了一眼,黑乎乎的一片,总共也瞧不见几盏灯。
今日皇帝寿辰,京中便罢了街市小摊,因此这会儿街上静悄悄的,不见几个人。
虞清光也小声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瞧着今日宴会诡谲,便谎称醉了叫你送我回府,不过你放心,誉王那边我也已经告知过了。我晓得浅桥的能耐,保护你妹妹他们两个,应当是不在话下。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虞清光也没必要再细问了。
淮西王回京这几日从不入京,抑或是不得入京,如今借助机会来给皇帝贺寿,想必不会如此轻易出宫。
三人心事重重的坐着马车到了七皇子府,楚晏仍旧装醉被虞清光扶了府内,只待进了房中,几人才堪堪松了口气。
虞清光先是倒了口茶水压了压惊,才看向楚晏:“晏姐姐,你这可有什么不起眼的后门?我还是得回誉王府一趟。”
楚晏赶紧拉着她:“回什么回,我都跟誉王说了,你今日跟在我这里,若是真有个闪失,我皇子府有密道,你随我一起离开。”
听楚晏说到了密道,虞清光才知事情的严重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愕然:“竟是到了如此地步了么?”
楚晏叹气:“倒是不怪我丧气,若是明喻和鄢容在,我们也不至于这般小心,可他们二人如今一去便是三个月未归,哪有这样离谱的事?这萦州离京都也并不远,若非真有什么要紧的事,又怎么能连回来一趟都没空?”
虞清光知道楚晏说的是实话,更是抱了最坏的打算。
她叹了一口气,坐在楚晏身边,拉住她的手:“晏姐姐,谢谢你能这般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