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不同的便是淮西王,寿宴还会散去,淮西王便喝了个酩酊大醉。
只见他提着酒壶上前亲自给皇帝敬酒,才被皇帝拦下,吩咐人安置他去偏殿休息。
淮西王被扶下去后,皇帝也乏了,便由着钟子盈扶着回了章华殿,留众人自由宴饮。
这宴会不曾结束,众人自然不敢擅自离开。
虞清光心中一阵焦灼,总觉得心慌,便称说闷得慌,外出透透气。
浅桥跟着她出了殿,到院子里走着。
外头吹着风,刮在脸上有些生疼。
虞清光绕了几圈,便有些受不住,折返往殿中去。
只是刚拐过一丛花枝,便见翟星霁从前而来,挡住她的去路:“你怎么在这?”
虞清光见是他,也没有理会。
似乎是料到虞清光会绕开他,翟星霁先一步堵住了虞清光的前路,“着急什么?这里没人。”
虞清光停下脚步,皱眉看他:“有事?”
翟星霁从身后拿出一株紫色的花,递给虞清光:“给你摘的。”
虞清光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,是紫玉兰。
可如今是冬季,除了梅什么花都开不了,哪里能去摘紫玉兰?
又仔细辨认,才知那花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