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无道理,誉王也知他这个哥哥疑心重,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他:“放心,我已传信给小容,让他前去昀霞关请镇国大将军了。”
“所以,小容突然耽搁回程,是因为要去昀霞关?”
誉王点了点头,誉王妃却又是一皱眉:“可昀霞关离京都更远,最快也要半个月,来得及吗?”
自然是来不及的。
誉王叹气:“只能这样了,若明日宴后淮西王有什么动作,京中这些年有小容打理,也不至于被淮西王这么快攻破,更何况他不得民心,即便是真的谋反,也要掂量掂量。”
鄢容若是同七皇子赶在寿宴前回来,于淮西王那阵仗来说,自然是寡不敌众。
可镇国大将军却不同,他手中有一半虎符,麾下更是有数十万精兵,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,于寻常兵卒不同。
若是镇国大将军来京,这淮西王才会忌惮。
誉王妃晓得这其中利害关系,也知这已经是万全之策,再无他法,只好问道:“那陛下的寿宴怎么办?”
誉王道:“你别去了,就说留下来陪景盈。”
许景盈的身子已有九个多月,离太医说的临盆只剩下不到半月,誉王妃借此缘由,皇帝不会不同意。
誉王又道:“至于其他,我会同小容媳妇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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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过了晌午,虞清光便和鄢乐安一起,同誉王前后坐着马车入了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