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依偎着,贴在一起,互相靠着对方。
明明都很柔软的躯体,却各自犹如一面墙,稳稳的撑住了对方。
虽沉默不语,却能遮风挡雨。
良久,才听虞清光喊了他:“鄢容。”
鄢容回应:“嗯。”
“松开我吧,仪仗要走远了。”
鄢容轻轻拂过她的发,然后松开她:“走吧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虞清光和鄢容同乘一辆马车,渐渐的追上了前头的仪仗。
虞霍是个穷小子出身,故乡远在京外,奈何家中长辈早就下世,便也不曾归葬故乡,而是在城外寻了一出好地下葬。
位置在城南,不远处便是小溪,草木也茂盛,到了秋日,便能落得满地的黄叶。
应该会是虞霍喜欢的地方。
随行的仪仗不大,加上虞清光和鄢容,零零总总也不过就十几个人。
下葬的流程也并不繁琐,不到一个时辰便原路折返了。
虞霍在牢中死的无声无息,葬的也一切从简。
回来时,天际的云红了一片,映的那小溪也浮起了金粼。
鄢容撩开窗帘,示意虞清光去看:“景色很漂亮。”
虞清光明白他的意思,点了点头。
她也知道,爹肯定会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