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同江妙语聊了几句,这才问了小满集会当日的细节。
江妙语心知虞清光做事妥当,加之她身后又是誉王府,自然便将当日之事仔仔细细的告知了虞清光。
虞清光心中大致了解,又同江妙语坐着聊了一会儿,这才动身离开。
前几日夜夜都下雨,这白玉桥边本就地势低,容易积水,过去时巷子里也是一片泥泞。
那日小满集会虞霍遇见的夫妻俩,住在西街的白玉桥边的小院,先前大理寺查案时,早已将左右的路封了。
几人到了桥边,才见那桥周围的封条依旧未拆。
虞清光疑惑,便问了附近的百姓,那百姓并不知情,只说先前还有侍卫守着,后来不再守了,临走也不曾拆下封条。
封条问不出所以然,虞清光便只好去问这院中的夫妻俩。
那夫妻俩也是京中的商户,自小便在西街长大,身份没有任何猫腻,这西街的大多都是好几户都住在一个院子里,邻里街坊都认识,说辞也都一个样,听不出什么怪异之处。
夫妻俩的院子被封之后,女子太过悲痛卧病不起,娘家人来将她接走养病去了。
至于这女子的娘家在哪,无人知晓。
这么问下来,一点头绪都无,就连虞清光都觉得这家男人的死,除了跟他爹联想在一起,其他的实在是找不到蹊跷之处,更别说是哪些根本不了解虞霍的人。
可虞清光是虞霍的亲生女儿,别人不懂,她又怎会不懂?
当年在褚州,便是街坊邻居吵个架,都要推推搡搡的到她家门口评理,他爹备受百姓爱戴,又岂会草菅人命?
更何况他爹跟这家人无冤无仇,根本不可能如此。
但这岂不是更加怪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