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是翟雨之乱时虞霍入狱,誉王出面极力保下了他。
倒是过分的巧了。
可这时,他脑中却不合时宜的响起当初钟慈的那番话来。
——四年前誉王因个人疏忽,极力保下虞御史一家,且霜心草之事,四年前先前也本就与虞御史有关,令其蒙冤入狱,现今又十分巧的被虞姑娘发现,事关妻子岳家,鄢二公子自然会更加上心。
是啊,虞霍失职也正是因为霜心草的卷宗丢了,明明就是被他特地下过死令的重案,怎么能说丢就丢?
还有那朝中为虞霍求情的官员,并非高官,都是些寻常见不到,可却又举足轻重的人。
誉王是何人?是后离的闲散王爷,无心朝政,以他见过的,朝中大臣任谁都能与他谈笑几句。
可,在他瞧不见的地方呢?
这般一想,皇帝的手不动声色的攥了起来。
霜心草跟虞霍有关,跟小容的妻子有关,同样的,作为两次捞虞霍的誉王,也逃不了干系。
所以,如果那个在宫中偷放霜心草的人是誉王的话,是不是真的无人会怀疑他?
“陛下?陛下?”见皇帝走神,誉王连叫了他两声:“你在听吗?”
皇帝回过神来,看了誉王半晌,才幽幽的问了一句:“你是在为他求情,还是在为你自己?”
你是单纯想让我赦免虞霍,还是怕他入狱而坏了你的事?
只是这话入了誉王的耳,便有些不清不楚,听得他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