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公公出声道:“陛下,可要咱家给你揉揉?”
皇帝眼都不睁,只是对着他挥手驱赶,陈公公见势不再言语,默默退出来了殿内。
皇帝的确是头疼。
不是烦心事多的头疼,而是脑袋里实实在在的传来阵阵的刺痛,混杂着眩晕,让他实在难受。
他不知道为何,最近头痛的愈发频繁。
叫太医来诊治,也只是说他思虑过重并无其它症状。
可偏生一想到虞霍,一想到鄢容,一想到誉王一家,他这脑袋便控制不住的疼。
钟慈说的不无道理,虞霍的确是个有实干的人才,可他只是觉得太过离谱,入京不过短短的三个月,竟然能与朝中各官大臣打成一片,个个替他求情,还真是小瞧他了。
想当初他夺嫡时,生生用了一年才拉拢了三个权臣。
这么一比,自己还不敌虞霍三分。
更别说那卷宗了,丢什么不行还偏偏丢了霜心草的,这世间哪有如此之巧的事?即便是他被陷害,可钥匙只在他手中,如何能不翼而飞?
皇帝想的越发头晕脑胀,他掐了掐眉心,冷静过后,又叹了口气。
不可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这残杀百姓之事疑团众多,那卷宗丢了也不能断定跟虞霍有关,他还需仔细盘查。
皇帝端过手边的茶盏,一口闷下,这才站起身。
下一秒,陈公公便打外头进来,“陛下,誉王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