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摊前卖的是荷叶鸡,虞清光见那队伍排的极长,也起了跟随的心,排了好一会儿的队才轮到自己。
虞清光拿出一锭银子递过去,同那摊主交谈:“大姐,您这生意这般好啊,我生生排了一刻呢。”
摊主听了止不住的乐:“害,也就今儿个人多,平日里只用排一会儿的队,要辣的还是不辣的?”
“要辣的。”虞清光说着便又问道:“为何说今儿个人多?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明日便是小满集会了,所以大家都出来买东西呢。”
虞清光这才恍然,后离是有这个规矩,只是近日她和鄢容都忙得不可开交,便将这日子给忘了。
“来姑娘,给你。”摊主将荷叶鸡递给虞清光,又从一边的竹篓里抓了一把糖:“这是糖,解腻的,拿好了啊。”
虞清光连忙接过:“谢谢大姐。”
那荷叶鸡足有两个巴掌大,摊主给她抓的糖也有六七个,虞清一时拿不下,便干脆全都用幕篱兜着。
鄢容一抬头,瞧见的便是这副模样——
女子的发鬓稍有些乱,不知是被风吹的,还是被蹭乱了。
幕篱垂下的网纱像是兜着什么东西,她一手托着底,一手抓着幕篱的竹边,不紧不慢的朝着他走过来。
鄢容连忙上前两步,接过虞清光手中的幕篱,不由笑道:“这幕篱倒是叫你发掘出了实用之处。”
虞清光提醒了一句:“小心着拿,里头是荷叶鸡。”
这小摊摆在外面,只是拉了个架子车,没有摆落座的桌椅。
虞清光和鄢容懒得再去找个酒楼进去坐,两个人便找了个不太亮堂的角落,在台阶上席地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