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也点点头:“你心里当真情愿便好。”
鄢容:“自然是当真的,那还有假?”
他抬手环住虞清光的腰,将她搂在怀中:“好了,你也别操心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虞清光今儿个确实有些累,说这会儿话,脚也晾干了,她便抬手摸了一下鄢容的头发:“还没干呢,若是就这么睡了会头疼。”
鄢容点头应下,手上帮着虞清光去拉床上的锦被:“那你先睡,我坐会儿等头发干了。”
虞清光钻进被窝,靠着床榻里头躺下,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鄢容:“那你睡的时候上床小声点,我先睡了。”
鄢容:“睡吧。”
虞清光一觉睡到天亮,醒过来,榻边已经没人了。
浅桥来服侍她时,是说了句:“公子一早便入宫了。”
若是上朝,浅桥直接会说上朝,可这入宫,想来便是特地被传召入宫的。
虞清光大抵能猜到一些缘由。
前几日鄢容同她提过一回,鄢承徽之死,恐怕要他亲自下褚州去查。
鄢容今日入宫,也的的确确是为了此事。
但虞清光不知道的是,此番乃是誉王亲自吩咐鄢容,叫他继鄢承徽之后,再次下褚州查案。
誉王和皇帝乃一胎所生,不过也只是从娘胎里抱的比皇帝晚了几息,可两人的性情却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