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腻水染花 令檀 1093 字 2025-06-11

虞清光听的诧异,的确是没料到鄢容会有这般想法。

不过两个月,鄢容的两位至亲相继下世,一个是最疼爱他的祖母,另一个则是他的长兄。

鄢容心中痛楚,她其实无法感同身受,但依照鄢乐安那个哭法,鄢容定然好不到哪里去。

可就是这么一个人,在至亲亡故的情况下,还能体谅她,考虑到她的辛苦,这如何能不让她惊讶?

虞清光明白,在感情里一味的付出或索取,都只会伤人伤己。

她笑道:“辛苦自然是辛苦,但辛苦的并非是我一人,你就比我轻松到哪里去吗?若论感情,你才是最难受的那一个,怎么这会儿倒照顾起我的情绪来了?”

虞清光这番话不无道理,也十分中肯。

大事当前,她自然没空矫情这些。

鄢容拉住的手,想说些什么,可到口嘴边后只能说出一句“谢谢。”

虞清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木讷说的一笑,抽出手来:“家中的事太多了,大嫂又倒下了,恐怕都要靠你着手处理,我在床边候着大嫂,更是抽不出空来,你先去忙吧。”

鄢容确实有不少事要忙,闻言便点了点头,起身出了院子。

虞清光则留下来守在许景盈榻边照顾她。

倒了傍晚,许景盈这才悠悠转醒。

醒过来第一件事,便要撑着身子下床去宫里面圣。

虞清光连忙拉住她:“大嫂,你先躺下。”

许景盈反手握住虞清光的手臂,双手隐隐发抖:“弟妹,你告诉我,那封信是这真的吗?那信是你大哥写的吗?”

虞清光看着许景盈苍白的脸脸色,根本说不出口,只是扶着许景盈岔开话道:“大嫂,你先别激动,先喝口水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