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心中只觉得这管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但事情既已发生,她也没空再事后诸葛亮。
“王爷和王妃去哪了你可知道?”
玉儿摇了摇头。
虞清光见她木讷,叹了口气,耐心吩咐道:“去王爷院中打听一下,赶紧派人将王爷王妃请回来。”
玉儿这才恍然,撒腿便跑出了院子。
虞清光又转身看向浅桥:“浅桥,你现在去太仆寺请二公子回来,速度要快。”
“明白。”浅桥得了吩咐,直接一跃出了墙外,眨眼便不见了踪影。
都吩咐完了,虞清光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烟景连忙上前辅助了她:“小姐,你还好吗?”
虞清光点头,进了屋:“没事,不用担心我。”
虽说虞清光见过鄢承徽的次数不多,但嫁入誉王府后和许景盈的相处,到底也是渐渐熟悉了鄢承徽。
她听到鄢承徽的死讯其实很复杂,更甚心中也有些酸楚。
不是为她自己,而是为许景盈。
从许景盈口中叙述出的鄢承徽的形象,处处充斥着爱意。
无论是缺点还是优点,亦或是些稀奇的怪癖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在虞清光看来,许景盈并不依赖鄢承徽,也不将他时时都挂在嘴边,她总是一副安逸恬淡的模样。
是被爱之人,亦是爱人之人。
就是如此一双人,却在一夕之间,阴阳两隔,更甚许景盈如今才怀胎四月。
虞清光心乱的要死,根本坐不住,只好在堂中拧着手,焦躁的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