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一件喜事。
虞霍的冤情彻底翻案了之后,竟是一跃擢升成了御史中丞。
只是太后葬仪刚过,自然不能真的太过欢喜,虞霍便亲自下了一回厨,将虞清光和鄢容喊回家来吃了一顿饭。
鄢容为了恭贺虞霍,又因自己暂职太仆,便直接送了虞霍两辆马车,给虞霍高兴坏了,赶早朝时两辆马车轮换着坐了一个多月,那股子热情才褪下,老老实实的坐上了他的破马车。
鄢承徽一去便是一个多月,许景盈的身子也渐渐显怀,小腹鼓起了一圈。
算算时日,许景盈这身子也有四个多月了。
虞清光倒是未曾和鄢承徽过多的接触过,但却能从两日变能从褚州寄给许景盈一封书信来看,他于许景盈感情极为要好。
这段时日,虞清光清净,便时常来到许景盈院中陪她。
鄢乐安年纪尚小,还有国子监要上,逢上休息了,也会来院中坐一坐,陪陪许景盈。
虞清光来的时候多了,以至于一日三餐都留在许景盈这里。
最后竟是变成了鄢容下朝回府,哪也不去,先去许景盈院中来寻虞清光,两人碰个面,便又去了书房。
许景盈只催着虞清光多去陪陪鄢容,哪能让鄢容回回都来找她。
虞清光只是笑:“每日一见还不成?又不是半个月才能见一回,去陪他哪里有在大嫂这坐着有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