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点了点头,用帕子将泪擦拭干净。
太后又拉着鄢容说了会儿话,这才有些乏累,由着宫娥伺候着躺下休息。
外头的雨仍旧没有要停的意思,下的愈发大了起来。
鄢容少时在宫中长大,自然也有他的居所,三人便留在了宫里。
鄢乐安与永安关系好要,便住进了永安殿中。
虞清光白日在马车上睡了一会儿,晚上自是不困。
她便坐在窗边拖着腮,看着外头被雨打的摇曳的灯笼。
灯笼是宫灯,用的材质也是极好,雨水浸不透灯笼纸,唯有那呼呼的风声钻进去,才能将烛光吹得摇曳闪烁。
鄢容从身后拥过来,将那半开的窗棂关上,将虞清光搂在怀中:“别看了,外头冷。”
虞清光转过身看向鄢容:“肩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
鄢容:“已经好了,若是不用力牵扯,不会觉得痛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即便是关了窗户,外头的雨声依旧清晰明显。
光是听着声音,便已觉得有丝丝冷意。
鄢容抱着虞清光,小声问道:“要在这坐会儿吗?”
虞清光点头:“嗯,懒得动。”
两人如此面着窗坐了好一会儿,才听鄢容开口道:“祖母很喜欢你,对你说的话最多。”
虞清光:“你心里不舒服了?”
鄢容笑道:“怎么会?她喜欢你我高兴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