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围猎也不是天天都要比,歇个几日才有一场。
鄢容年少,身上的伤恢复的倒也快,恰好也能赶上夏藐最后一场围猎。
他依旧没有参与,而是同虞清光一起坐在了席面中。
这几日围猎翟星霁只参与了两回,可这两回都叫他夺得了第一,剩下的几回,头筹都是七皇子。
围猎结束后,便是晚宴。
晚宴则是用这几日猎到的野畜作食,更是由着御膳房亲自操办,品类繁多,味道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虞清光晚上习惯少食,那烤制好的野味上来只是浅尝一口,余下的便都给鄢容吃。
那桌上摆的有瓜果美酒,虞清光挂念着鄢容身上的伤,便稍稍约束了他的用食。
她按住了鄢容的手:“野味太过油腻,你的伤还未好全。”
鄢容转头去摸酒,又被虞清光拦住:“酒也不行。”
鄢容拉住虞清光的手,声音低了些:“少喝点,不碍事的。”
虞清光抬眸看了他一眼,便收回了手,不再开口。
那果酒入口酸甜,又带了些微微的辛辣,鄢容觉得实在可口,便又忍不住多倒了两杯。
他见虞清光扫了他一眼,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又收回了视线,并没有再阻拦他。
鄢容便不由得追问了起来:“你怎么不拦着我?”
虞清光听闻便怪异的看了他一眼:“拦你一回就够了,你不听那是你的事,你还指望我事事都分神给你操心?”
她收回视线,“反正是你的身子,好赖都是你疼。”
鄢容以为她生气了,便连忙凑过去哄:“扇扇,是我不好,我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