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鄢容便上前一步揪住了鄢乐安的耳朵。
鄢乐安疼的垫脚,只能喊着虞清光求救:“二嫂二嫂,你看二哥他!”
虞清光连忙上前去拉鄢容的手:“好了好了,在外面呢。”
鄢容也不想真同鄢乐安计较,被虞清光拉了一下,便也放下了手,只冷冷道:“别再让我看见有下次。”
兄妹两人都生了气,因此这回程的马车便格外安静。
虞清光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回到了誉王府这才问起。
鄢容捏了捏眉心,解释道:“如今三皇子和七皇子夺嫡,我们家未曾牵扯其中,而是只为皇帝做事,若是乐安同三皇子接触太多,皇帝会心生疑虑。”
话虽这般说,但虞清光心里清楚,仅仅只是这些,不至于让鄢容如此生气,但毕竟事关鄢乐安,她也不好仔细过问。
鄢容顿了顿,将虞清光拉进怀中,自己便顺势从后抱住了她,下巴抵在了虞清光的肩上。
“除此之外,三皇子居心不净,他们二人也不适合走的太近。”
这种话点到为止,虞清光心中已然明了。
她反手拉住鄢容的手:“也有可能是你想多了。”
鄢容:“我直觉一向是准的。”
也不怪鄢容这么说,虞清光回想到先前三皇子揉着鄢乐安脑袋时的画面,这举止的确有些过于亲昵了。
她微微侧头看向鄢容:“即便当真如此,乐安年纪尚小,少女心事,总归是朦胧未定,也难辨喜欢与否,横竖不过幻梦一场,她心中自有轻重。”
虞清光说话时,鄢容贴着她的颊,呼出的热气撩起她耳边的发,擦出了些痒意。
鄢容抬手将她鬓边的碎发别过耳后,轻声问道:“那我呢?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