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跟前有熟人,鄢乐安随性很多,她与三皇子说说笑笑,看过一排排的弓箭,最后挑出一把镂空镀金的弓。
鄢乐安转头看向跟在后头的翟星霁,将手中的弓递给他:“翟公子,你来瞧瞧?”
翟星霁接过弓箭,拉了拉弦,并未拿起箭支,只是两指搭在弦上拟射了一发,又还给了鄢乐安。
“鄢小姐是初学者,弓弦过于硬实,震感强,易伤手臂。”
说着,他上前一步,从另一侧的弓架上挑出一把更为小巧的弓箭,递给鄢乐安:“这把做工和材质都不错,应当适合鄢小姐,可以试试手。”
鄢乐安接过弓箭,又从箭筒中抽出一直箭羽,搭在弦上,试了一下手感。
咻的一声,箭支稳稳地穿入草人的肩头,没入三四寸。
三皇子连忙鼓掌:“好啊,小乐安的箭术竟已精湛到如此地步了。”
鄢乐安也仰头笑:“怎么样?这水平能跟你们一同去狩猎吗?”
三皇子:“自然可以,即便是射不中,你若是想去,三哥哥也会带着你。”
两个人说这话,翟星霁便又退回了后方,站在虞清光身侧。
“她选弓箭,你不选?”
虞清光言简意赅:“不会。”
翟星霁挑了挑眉: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虞清光:“鄢容也会,我何不叫他来教?”
翟星霁环起手臂:“鄢容会是不假,可他没我射艺好,你没听说过吗?我们翟家骑射向来出众,本应人才济济,只是如今翟家只留我一人,因此,我的射艺在京都看看算得上是凤毛麟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