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往常习惯,该是虞清光沐浴的时候,她也没管鄢容,只是吩咐浅桥备水,简单沐浴了一下,擦着头发回来时,却见鄢容在房中坐着,颇有些显得局促。
她这几日虞清光在房中不是看书便是休息,或是在院中照料些花花草草,安逸的不得了,哪里有想过鄢容的存在。
虞清光走过去,坐在床上,鄢容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擦着头发的手巾,站在她身侧亲自为她擦拭头发。
她也没阻拦:“你不去洗洗?”
鄢容:“给你擦完头发。”
鄢容手上轻柔,捋过虞清光的头发慢吞吞的擦拭着,动作却略显生疏。
虞清光坐了一会儿,突然啧了一声,鄢容手上动作也随之一顿:“怎么了?”
虞清光如实道:“你这样擦太慢了,一个时辰都干不了。”
说罢,她又继续道:“可以重一点,不会疼的。”
鄢容心领神会,便调整了一下力道,重新为虞清光擦拭。
女子乌发三千,柔顺明亮,鄢容拿着手巾拂过时,带着潮润和阵阵香气萦绕在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