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腻水染花 令檀 1067 字 2025-06-11

不多时,钟子盈便率先走了出来,他瞧见鄢容后,脚步一顿,颇有礼数的对他拱了手:“今日叨扰,告辞。”这才转头出了拱门。

鄢容连忙吩咐闻锦:“送钟大人回去。”

闻锦抱拳点头,小跑着跟上。

这时,虞清光也走了出来,她走的慢吞吞的,眉头微微蹙起,表情有些凝重,似有什么心事。

鄢容瞧了一眼,迎上去,再次拉住她的手,“怎么了?他跟你说了……”

“什么话”还未出口,便被鄢容及时吞了下去。

这般问,倒显得他并不信任虞清光似的,他顿了顿,转口道:“你面色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
虞清光知道鄢容心中所想,她不打算隐瞒,况且他与钟子盈也没说什么僭越的话,只是如实道:“我与他没什么,只是他的有些言行,陌生的像变了个人。”

陌生?

鄢容想到了方才钟子盈的那些心思,这恐怕不是像变了个人,而是他本就是那样,虞清光只是一直被他瞒在鼓里。

鄢容问道:“所以,你在担心他?”

虞清光不确定钟子盈的那番话是真是假,亦或许更像是他在气急时说的胡话,至少以她对钟子盈的了解,钟子盈从未像今天这般失态过。

担心也不算,只是让她有些想不通。

钟子盈乃文人雅士,家世清廉,那般出身的人,将自己的声誉看得尤为珍重,那些大逆不道之事,更不是不沾不碰,鄙夷至极。

那些从他口中说出的话,恐怕也只是说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