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:“那是我没和他们站在一起。”
虞清光实在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“笑什么?”鄢容脸色更不好看了:“我说真的。”
虞清光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见虞清光不说实话,鄢容心里也憋得难受,他默默的看了虞清光半晌,这才撇过眼去。
“气我就算了,”他冷着脸:“还要笑话我。”
虞清光反驳道:“我哪里气你了?是你自己气自己。”
鄢容被说中,先是一噎,干脆坦然承认:“气就气了,我就是不想听你提钟慈。”
听他终于承认,虞清光打趣的心思不但没收敛,反而更加放肆:“我可没提他,我刚刚分明提的是他旁边的两人。”
鄢容:“他们俩我也不想听。”
虞清光盯着鄢容看了片刻,只是好整以暇的笑看他,轻飘飘的问了句:“为什么?”
这种事,鄢容绕着弯,虞清光便只装不懂,这等不摆在明面上说的心思,主打一个各方心知肚明。
可虞清光偏不,她向来喜欢直来直去,也吃这一套。
先前她在鄢容跟前伺候,是有诸多不便和牵绊,才会虚与委蛇,但今非昔比。
她要的就是袒露心扉,有话直说。
虞清光眼神实在直白,盯着鄢容看时,似乎将他心中所想看了个透彻,尤其是那明镜似的眼神,反倒衬的他这拐弯抹角的说话有些没趣儿。
“好吧我承认,”鄢容坦然的迎上虞清光的视线,“我在吃醋。”
“你刚刚看着他在发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