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是主动过来的,自然也知道自己要先低头,可如今这场面实在有些为难,便只能干巴巴的问了句:“你去哪儿?”
虽是明知故问,但至少开了口。
虞清光只是轻飘飘的回了一句:“我要去哪儿,二公子八日都不闻不问,现在倒是上心了?”
鄢容被说的心虚,干脆也不再绕弯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虞清光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:“二公子公务繁忙,哪里抽得出空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鄢容急忙打断:“抽的出空。”
他看着虞清光,眸色认真,薄唇抿成一线,似是怕虞清光没听见,便又重复了一下:“我有空,我随你一起。”
虞清光没料到鄢容会这般反应,颇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让她有些措不及防。
见虞清光不言,鄢容只当虞清光还在生气,便又道:“扇扇,我错了。”
“这几日我不见你,起初是觉得你还在生气,不想再惹你的厌,后来便隐隐成了同你置气。”他顿了顿,话中有些心虚:“回过神来也觉得有些荒唐。”
鄢容谦道的犹如撒豆子,虞清光尚且还没反应,他自己倒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。
等鄢容说完后,虞清光再想说些什么,也有些难以张口,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她只能抿着唇,仍旧沉默着。
虞清光虽容色侬艳,但眼尾微挑,面无表情时,便多了些冷意。因此那视线落在鄢容身上,便有了些审视的意味。
鄢容以她仍未消气,便继续解释道:“你若是心中仍有别扭,便打我骂我,或是为我立规矩,我保证分毫不犯,绝不再惹你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