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点了点头,只对她笑道:“这是二公子同你交代与我说的吗?”
浅桥一愣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这自然不是鄢容特地吩咐她的,只是她瞧见虞清光心中略有不宁,猜她心在鄢容这里。
浅桥连忙低头:“是奴婢擅作主张。”
虞清光摇了摇头,只是笑着:“我未曾怪你,只是想看一下他的意思。”
浅桥倒是不懂这些。
是不是公子吩咐于她来跟虞姑娘说这些,还能看出不同的意思?
只是虞清光听到了想要的,便不再多言。
她起了身,招呼着烟景到衣橱前收拾衣裳:“将公子的衣裳全都挑出来。”
莫说是浅桥,就连烟景都有些茫然。
突然收拾衣裳作何?
只是疑惑归疑惑,烟景也不多问,上前乖乖的收拾,鄢容的衣裳大多都不在衣橱中放着,因此她只收拾出来两包。
虞清光看着那两个包袱,对着浅桥道:“你将这衣裳给二公子送过去,叫他勤换些衣裳,莫要只穿着一件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浅桥方后知后觉嗅到些古怪。
这哪里像是关心,分明就是不要让她们家公子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