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翌日醒来,坐在榻边愣了须臾,方才回想起这是鄢容的房间。
她昨日个累了一整日,倦怠的狠,躺下后不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,也不知鄢容是何时离开的,醒来也未见鄢容的人。
虞清光喊了一声烟景,外头竟是齐刷刷的进来三五个姑娘。
有端盆的,有拿帕子的,还有几个端着胭脂粉盒,烟景和浅桥被夹在里头倒显得有些局促。
姑娘们对着虞清光迤迤然福了一礼,脆生生的对着虞清光唤了一声“二少夫人”。
虞清光被这声二少夫人给晃了一下才缓过神来。
鄢容知道她用不惯这么多人,这些人兴许便是誉王妃送过来伺候的,只是虞清光向来也过不了这般奢靡的日子,便吩咐烟景支开三个去了外间做活。
房中这才留下了烟景和浅桥。
虞清光盥漱时,顺口问了一声鄢容的去向:“二公子呢?”
她自是知道规矩,新妇进门第二日须得拜见公婆,她今起未见鄢容,便只好问了一句。
浅桥低着头:“昨夜公子在书房点灯一宿,今早方才歇下。”
虞清光万万没想到浅桥会如此回答,更没想到鄢容竟会这般行事。
她愣了一瞬,停下手中的动作,“歇下了?”
浅桥伶俐,知道虞清光疑惑什么,便连忙解释道:“二少夫人,王妃托奴婢给您带句话,这王府中没有敬茶见公婆的规矩,让您好生歇着,至于见礼,”
浅桥视线朝着那妆台上的托盘递了一眼:“奴婢已经给你送了过来。”
虞清光方才想起,刚刚浅桥混在那姑娘之中时,手里似乎也端着什么,只是人站的有些稠密,没瞧仔细,叫她略了过去。
谁承想竟是誉王妃等人给她的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