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她一直都可以理解鄢容的心情。
她多次欺骗鄢容,甚至还引诱他吞药,此上种种,鄢容气她,恼她,不搭理她,她都能接受。
而且她看得出来,鄢容并非是真的在生气,而是在跟她耍别扭,她心知自己理亏,倒也乐的去哄他几回。
本想着哄个几次,鄢容好受了些,自然也就好了。
可谁曾想,如今两个人已经成婚,到了这般境地,鄢容竟然仍旧拗着气,甚至要在新婚之夜抛下她去处理公务。
虞清光只觉得离谱又可笑至极。
今日好好的心情全在这一刻,被坏了个干净,她一把松开鄢容,语气都冷淡了不少,只是静静问他:“鄢容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鄢容听出了虞清光语气的变化,自然也知道她是生了气。
可他心中实在有些五味杂陈。
婚前这几日,两人并未见面,鄢容心中那仅存的气也因着时间而渐渐消散,可即便是不生气了,但心中仍旧还有些别扭。
但这最后的别扭,在虞清光真正与他拜过堂,成了亲后,怎么也别扭不起来了,可接踵而至的,却是让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无措。
他无时无刻不想靠近虞清光,亲近她,占有她。可偏偏两人结为夫妻后,却又让他破天荒的感受到了局促和慌乱,心底里生起一股退怯。
可他却不知道为何会如此,迎上虞清光直白的视线,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剧烈的心跳。
甚至让他不由自主的紧张,最后只能避开视线。
先前那副装模作样的定力,终于是在这一刻,只是被虞清光投过来的轻描淡写的一眼,彻底击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