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如之前那般模糊不清,而是真真切切,清晰无比的人。
喜扇遮挡住了女子的面容,只露出一抹纤细的黛眉。
鄢容不由自主的靠近,抬手握住虞清光执着喜扇的手,轻轻的拉了下来。
随着喜扇移开,女子的面容也映入眼帘。
虞清光也顺着被拉扯下的团扇,抬眸看过去,迎上了鄢容的视线。
虞清光并不躲闪,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她生的极好,窈目潋滟,犹似纳入了漫漫春山,即便是端坐于阴影里,那眸中也仿佛映着烛光。
鄢容甚至可以透过虞清光那漆黑的瞳孔里,看到自己的身影。
也是他第一次看到,虞清光如此毫不避讳,如此直白且认真的看着自己。
眼前的人,是自己日夜渴求终于求来的,他本该欣喜,高兴,可偏生虞清光就这么盯着他,教他心中忽而升起一抹不自然。
手中略带凉意的软,在此刻似乎也升了温,逐渐变得滚烫,他犹如被蛰了一下,连忙松开手,先一步避开了视线。
他轻咳了一声,侧过身去,“他们都走了。”
虞清光微怔片刻,忽而有些好笑。
与以往不同,虞清光这是头一回见到鄢容局促的模样。
大婚之时,鄢容仍旧同她有些怄气,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鄢容,他更想不到鄢容会如何面对她。
可她万万没料到,鄢容竟会是这般反应。
虞清光并未移开视线,将手中的喜扇放在床上,仍旧看着他,轻声提醒道:“你我还未喝合卺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