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门内门外,皆响起了欢笑喧闹声。
鄢乐安得意的笑道:“三哥七哥,别白费力气了,我大哥也在这呢。”
鄢承徽被鄢乐安提名,便也跟着开了口:“要我说,你们就乖乖听乐安的话,要什么给什么,这门自然就给你们开了。”
三皇子当即笑骂道:“我说一大早怎么没见你人,竟是跑去当叛徒了,是不是忘了当初你成亲时,我们是如何个给你叫门了?”
鄢承徽道:“一码归一码,大婚当前,不念旧情。”
三皇子见说不过他,只好又将话说了回来:“行了,银子给过了,可以开门了吧?”
鄢乐安:“这点银子也想打发我们?不够!”
七皇子无奈道:“今日的银子全都在这,再多也没有了。”
鄢乐安知道七皇子所言非虚,便也不再为难,“既然没有银子,那我们便出些难题,若是能答的上来,便允你们进来。”
鄢乐安清了清嗓子:“今日我二哥大婚,怎么也得有庆婚的曲子,哥哥们说是不是?”
三皇子立马反驳道:“唱曲乃是戏子的活计,我们如何能唱得?换一个正经的!”
鄢乐安:“就这个,不唱不给开门。”
七皇子闻言便朝着周围扫了两眼,这才有些疑惑,看着三皇子问道:“三哥,往日静已向来同你形影不离,今日怎得没来?”
静已乃是翟星霁的小字。
三皇子不以为然:“他旧疾复发,如今正在家中躺着,下床都费劲。”
翟星霁四年前满门覆灭,连他自己也身受重伤,基本算是从阎王殿里捡回了一条命,身上的痼疾一时半会自然也不能根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