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,大婚当晚,她要如何面对鄢容。
毕竟就连她前些日子和鄢容的最后一面,他似乎还在生自己的气。
虞清光想了许多,也想了许久,直到她再也遏制不住困意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…
翌日,便是虞清光大婚的日子。
还未亮,烟景便在外头叩起了门,虞清光晚上思虑重,睡得晚,烟景见屋中没有反应,又怕虞清光起得晚了耽误及时,便心下一横,兀自将门推开了。
“小姐小姐,快别睡了!赶紧起来了!”烟景一路小跑到了榻前。
她快速将帷帐挂起,推搡着虞清光催促道:“小姐,奴婢已经给你温了水,你先沐个身子,等会儿喜婆来了给你开脸。”
虞清光困得要死,睁不开眼来,只好由着烟景连拖带扯的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。
实在是烟景今儿个太着急,心里就想着赶早不能赶晚,生怕虞清光误了吉时,便趁着夜色将她叫起。
等虞清光洗了澡、洗了头,连那头发都干了,外头才有了些亮色。
外头喜婆也候了好久,硬是等着虞清光将发擦干,天也亮了,这才进了屋,在外厅等着虞清光换衣裳。
虞清光仍旧困着,便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乖乖的任由烟景为她穿衣,盥漱完,衣裳也换好,这才稍稍精神了些。
烟景连忙将那喜婆唤到内室,坐在妆台前由着她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