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被虞清光说的一愣,而后淡淡道:“我从未让你留下。”
鄢容说罢便往主室走去,虞清光也跟在后头,自顾自的说:“反正我不管,我都跟你来到这里了。你若是不同意,我便坐在外头吹一晚上的风,介时耽误了和太后娘娘见面,可不怪我,”
鄢容性子冷,有什么事更是拉不下脸来开口,十分嘴硬。
虞清光在四年前便深谙他的脾性,只要是在鄢容不会生气的范畴之中,虞清光有求于他,便会拼命地软磨硬泡。
有时她甚至不需要多说,鄢容自然就心软了。
鄢容现在正好便处于嘴硬的时候,虞清光便厚着脸皮,颇有些死缠烂打的架势。
鄢容被她说的接不上话,又见推不开她,便只能进入房中,由着虞清光跟上来。
他撩起珠帘走进内室,作势要解下外袍。
虞清光连忙跟上去拉住他的手,学着四年前那般熟稔的模样,“我来。”
鄢容被他拉住了手,便也不再动,由着她抽出手中的衣带。
鄢容今日穿的是软绸,并不繁琐,更是鄢容往常在府中惯常穿的衣裳,因此虞清光还算熟悉。
她帮鄢容褪下外袍,搭在旁侧镂空的勾丝衣架上。
循着记忆,从衣橱中拿出一件滑软的亵衣外衫,为鄢容穿上。
虞清光低头做的认真,“你没有拒绝我,”她为鄢容系着最后一根衣带,同时抬眸看向鄢容,“那是不是就是要留下我的意思?”
鄢容没有再拒绝,而是淡淡看她:“外头的罗汉床已被卸下,这里没有你能睡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