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跑着挡在鄢容面前,鄢容往前走着,她便跟着他后退。
“鄢容,我与你都是要成婚的人了,难不成你要一直这样吗?”
因着虞清光站的比鄢容靠前,正好挡着他,鄢容又不敢加快速度,生怕虞清光来不及后退,便只好错开步子绕开她。
虞清光见他要绕走,便连忙转身追上,谁知道刚一转,便扭住了脚。
她哎呦一声便要往地上跌去,下一秒便被鄢容扶住了腰身。
虞清光眼疾手快扑上去,抱住了他的手臂,抬眸迎上鄢容视线,是掩不住的笑意。
鄢容心知又被虞清光耍了一道,便冷了下了脸,作势要推开她。
虞清光死活不松,仰着头看他:“同样的套路,你已经上了两次当了,鄢容,你明明很关心我,不要总是口是心非。”
鄢容被虞清光这么直白的挑明心思,心中一时也有些抹不下脸来,他抿住薄唇,也不再去推虞清光,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。
他的确口是心非,也是生气。
可谁知一面对虞清光,那气便有些撒不出来,可虞清光似乎吃准了他似的,他越是抵抗不了什么,虞清光越是学着那副样子往他身边凑。
偏生他又十分受用。
鄢容在萦州再见虞清光时,心里便知道,先前虞清光在他跟前伺候,并非是真的合他心意。
而是她本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招架不了什么,因此才能将他拿捏的死死的。
后来以虞清光的身份面对他的,才是她更为真实的一面。如今的虞清光能如此对他,自然也是吃准了他的脾气,故意往他跟前凑的。
但他又不想如此轻易的原谅虞清光,因此只好冷着脸,话都不曾多说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