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桥上的拱桥一致,带着稍稍弯曲的弧度。
桥两侧的围栏与寻常围栏并不同,而是实打实的石壁,拱桥下缀满了红色灯笼。
虞清光眸中闪过一丝惊艳,可转而又觉得疑惑,她是第一次见到这天桥,可那灯笼是谁点的?
转念一想,这天桥不光连着虞府,自然也通着誉王府,自然是鄢容吩咐的。
虞清光抿了抿唇,提着灯笼上了阁楼。
等她真正走上天桥时,又被狠狠的惊了一下,她脚下踩着的哪里是桥,而是柔润通透的无色玉髓,桥下灯笼通明的光透过来,像是一道通往天际的玉虹。
虞清光微微愣住,竟一时不敢下脚。
犹豫间,她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,她下意识循声望去,便见天桥尽头的小亭上,一盏琉璃灯悬挂在亭中。
鄢容一袭墨色长袍坐于灯下,手中轻抚长琴,烛光犹如落日余晖,散落在他身上。
眼前的玉虹似是幻觉,就连那玉虹尽头的黑色人影也不甚真切,烛光昏黄,将他的气息映的越发幽深,似与夜融为一体。
从他指尖溢出的曲调,熟悉轻缓,竟是促使虞清光不由的抬起脚,踏上天桥,朝着鄢容走去。
虞清光走到至高点时停下,垂眸看向两侧。
帝都被夜色笼罩,可却遍地繁华,街市热闹,街道两侧楼阁灯亦如昼。
她看向远处,亮起的窗棂越发变小,最后变成暗黄一点,犹如穹顶闪烁的碎星。
虞清光转身,再次看向鄢容,却见他已不再抚琴,而是背靠着软椅,他眸色淡然,那视线也沉静的落在她身上。
她脚下是耀眼的玉虹,是她新搬入的宅院,更是繁华热闹的街景。
对面坐着的,是亲手将这一切带给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