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叫我?难不成是来见我的?”
烟景回忆着摇头:“看着不像,但夫人说要奴婢来叫你,誉王和誉王妃眼巴巴的看着,瞧着也是想见你的。”
是了,虞清光在誉王府住了大半个月,就连许景盈和誉王世子都见过了,愣是没见到誉王和誉王妃。
按理说,她先前是被誉王赎出,也是同誉王做了约定。
如今她再次回到誉王府,第一个要见她的也该是誉王才对,可偏偏这两人谁也不肯见她。
她来到誉王府这般大事,誉王决计不可能不知道,既然知道却又不来见他。
唯有一种情况,那便是鄢容不让誉王来见她。
可鄢容为何要拦着誉王来见她呢?
虞清光忽而又想到,先前在萦州鄢容多次问她为何要骗他,可后来却从未再问过。
难不成鄢容已经知道,是她与誉王约好的?
若是鄢容知晓了缘由,誉王和誉王妃因着心虚,的确是会答应鄢容不来见她。
如今她与鄢容的婚事定下,作为长辈,誉王和誉王妃怎么说也要来见她一面了。
思及此,虞清光心中忽而便有些紧张。
当初的约定因为她被鄢容识破,也不知道誉王会不会因此而怪罪于她。
虞清光默了一瞬,连忙将擦手的帕子放下,做到桌案前:“快来为我挽髻。”
烟景连忙走上前,拿起篦子解开虞清光的头发。
虞清光挽发向来以随性为主,这回倒是叫烟景认认真真为她挽了个垂鬟分肖髻,鬓上簪花,额前分了碎发,勾出一股燕尾垂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