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霍听的也面色凝重了起来,他默了半晌,才开口:“这也是我并不反对扇扇嫁给鄢容的原因,此事关乎皇室,也只有誉王一家方能护住扇扇。”
江妙语虽嘴上说着担心虞清光,可虞霍毕竟是她过了半辈子的丈夫,不担心自然是假的。
她看着虞霍欲言又止:“那你这边……”
虞霍拉着江妙语的手,安抚似的拍了拍:“怕什么,我如今也是朝廷重臣,还是誉王的亲家,你不是还指望我给你挣个诰命夫人做一做?”
虞霍看着江妙语笑,眸色终于有了些认真:“矜矜,这些年你跟着我,着实是受苦了。”
江妙语见他突然直言,心中微动,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来,面上却不显,也不将手抽回,任由虞霍拉着,嘴上却是嫌弃道:“我可是记在心里了,若不给我争个诰命,你这后半辈子家门都别想出。”
虞霍向来知道江妙语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嫌弃,可那眼神却骗不了人。他笑着连应三声好,便扶着江妙语躺下了榻。
两人放下帷帐,又窝在一起聊了几句,方才沉沉睡去了。
虞清光夜里与鄢容纠缠了许久,终于还是没拦住鄢容,由着他回了誉王府。
不难受是假的,可她也能理解鄢容所想。
鄢容有一日还在生气,她便再去找一日,反正也不急于一时。
那时早已子夜月半,虞清光心有思量,稍微洗了洗,便上榻睡了。
翌日一大早,烟景便来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