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妙语更是匪夷所思,她也裹上外衫,下了榻,朝着窗边走过去。
她站在虞霍身后朝外一望,竟是看见虞清光正和一白衣男子拉拉扯扯。
那男子她虽并未见过几面,却也认出了是鄢容。
江妙语眉头紧蹙,心中狐疑,大半夜鄢容怎么会出现在自家院中,可一想到先前虞清光和鄢容之间的纠葛,她也放下了疑虑。
毕竟是小一辈的事,她们做爹娘的,还是莫要插手了。
江妙语刚想转头回去,险些忘了虞霍还趴在窗前偷看,甚至连自己靠近都没有丝毫察觉。
她抬手一把抓住虞霍的头发往后拽,小声道:“干什么呢你?”
虞霍被拽的猝不及防,心中一惊,可他毕竟知道自己在偷看,即便是吓一跳,也不曾叫出声来,连忙捂住了嘴。
他捂着后脑转过头去,只见江妙语环着手臂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你看看你,多大人了还偷看?要是叫扇扇他们发现了,你丢不丢脸?”
虞霍被抓了个现行,便有些尴尬,对着江妙语讨好似的笑了笑:“你怎的醒了?”
江妙语无奈:“我若是不醒,你是不是还准备一直看下去?”
虞霍连忙扶着江妙语回到床榻边,“我这不是关心咱们女儿嘛,之前鄢容这小子的确是个混账,后来吧,咱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,可毕竟都是要成婚的人了,万一这鄢容这小子半夜过来是要欺负咱们家扇扇,我这个当爹的怎么也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江妙语坐回榻上,“行了,少操点那没用的闲心,你自己身子骨都没好利索。”
她抬手将虞霍的褂子给褪下,搭在床榻另一侧的衣架上:“鄢容怎么样这几日我都看在眼里,不会欺负咱们家扇扇的。你先前昏迷时,他身边那个丫鬟,浅桥,隔三差五的带着郎中来问候一次,每逢两日便来送一次药,可仔细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