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郁,周遭一片昏暗。
唯他白衣皎洁,似与月浑然一体。
虞清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将翟星霁推开,忙不迭跑下台阶:“鄢容!”
鄢容起身,从房顶上跃下,稳稳落在地上。
他两步走上前来,将虞清光挡在了身后。
两个人立在院中,翟星霁则是背对着两人,还在长廊里,柱廊正好立在他身侧,斜照下来的阴影将他掩在里头。
那柄折扇擦过他的手,将他的手背靠近腕处的地方,割出了一道口子,正往外渗着血。
翟星霁拿出帕子,叠着盖在上头,指尖按住,这才慢吞吞的转过身来。
见到鄢容的瞬间,他便轻笑了一声:“你终于肯现身了,鄢容。”
“若非我故意如此,你是不是就要像之前一样,一直守在房顶?”说话时,他也已走下台阶,站在了两人面前。
虞清光听得稍愣,方才翟星霁靠近她,摆出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,是故意引鄢容出来的?
等等,什么叫像之前一样守在房顶?
这几日难不成鄢容一直在这宅院中守着她?
虞清光抬眸,微微从鄢容身后探身看了他一眼,后者眸色淡然,并无其他表情。
闻言也只是冷冷开口: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翟星霁不置可否,鄢容向来对他态度不怎么样,他也早已习惯,便将视线落在了虞清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