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探花郎因为誉王的过失,锒铛入狱,家眷老小皆被发卖,而誉王心生愧疚,便将其妻女赎出,还赠予大笔钱财。”
“而后,探花郎一家隐姓埋名南下,来到萦州生活,四年后,探花郎的女儿觅得良婿,正欲奔赴上京,却不想大婚之日被上京派来的使持节抢亲。但她并不知道,这几年来,曾经将探花郎送入狱中的人,时刻都暗中监视着她们。若她当真随同良婿入京,当日便会乱箭射杀。”
“不过,好在探花郎的女儿很幸运,躲过了两次刺杀,平安来到了京都。但这探花郎却并非如此,遭遇刺杀那日,箭支穿过了他的心脏,险些——”
话落,虞清光再也听不下去,她面色惊惧的打断他:“翟星霁!”
她心跳的极快:“你……为何会知道的如此详细?”
翟星霁所说的故事里的人十分明显,便是虞霍和她。
虞清光虽面色尚且无异,但看向翟星霁时,那瞳孔微缩,似乎有些心悸。
翟星霁看了虞清光一眼,却是垂眸笑了起来。
他越笑,声音越大,低垂着头,似乎身子都在颤抖。
那高束的发丝瞬间他的肩头滑落,贴过他的耳侧,掩在身前。
翟星霁笑了许久,这才停下,他抬手将身前的发丝撩到身后,显出了他耳垂上的耳珰。
他的耳珰向来都是带着坠,或细长,或宽大,混在发间,亮晶晶的极为好看。
虞清光仔细看去,却见翟星霁耳垂上坠着的,是一个月牙形状的耳珰,弯月外侧的尾端还描着波浪似的曲线。
虞清光只觉得有些熟悉。
她拧起眉头,却又在这时半分也想不起来。
波浪似的曲线……
虞清光眸子猛地瞪大,而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
当初刺杀她的那只箭羽,尾端刻着的月牙痕,便是如此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