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连忙向着那大夫道谢,亲自将他送出素衣巷,这才折回院子。
算起来,虞霍已经昏迷了十多天。
虞清光回到房中时,江妙语刚为虞霍换完身上的药,见虞清光进来,便连忙拉着她去了外头。
“怎么样了?见到鄢容了吗?”江妙语问她。
闻言,虞清光面色微微凝滞,她只是笑道:“娘,你别操心了,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。”
她拉着江妙语的手:“这几日你好好休息,我来照顾爹爹。”
江妙语也并非是不识趣的人,见虞清光不愿意说,她也不继续刨根问底。
这几日她确实满心都扑在虞霍身上,好几日都不曾睡好。便没有拒绝,点了点头道:“好孩子,你有心了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蒙月便提着药包回来了。
虞清光接过药包,便去灶房亲自熬药。
这几日虞清光没有再去誉王府,而是日日侯在虞霍榻边照顾他,江妙语闲出空了,便在一旁陪护着。
江妙语站在旁边,看着虞霍仍旧昏迷不醒,便有些奇怪:“虽说那箭从胸口穿过,但好歹也避开了要害,怎么半个多月了还不醒?”
她看着正在喂药的虞清光:“要不再去请大夫过来瞅瞅?”
虞清光将最后一口药喂给虞霍,又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嘴,将那药碗递给烟景,“娘,这才刚过几天,大夫的药还没熬几贴,你别着急。”
江妙语叹了口气,坐在床边,握住了虞霍的手,“我这不是担心吗,担心你爹会不会……”
那句“再也醒不过来”她到底是没敢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