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鄢容划过的指腹都升了温,再触上去,指尖犹如带了火,便滚烫的要命。
虞清光只觉得又痒又烫,甚至还有些阵阵发麻,让她极为不适,便抬手伸向后背,想要按住那滚烫的指尖:“不,不必再抹了。”
可她一抬手,那领前被她攥着的衣裳便随之散开,滑落在臂弯,露出了清瘦的肩头。
她坐在床榻边沿,那衣料自然是顺着她的肩,往榻下落,虞清光只觉得肩头凉意散开,心中一惊,便弯下腰身去捡。
见虞清光身子往前一倾,鄢容便下意识抬手一捞,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搂在跟前。
可虞清光背对着鄢容,如此角度,揽住的哪里是腰。
后背突然撞向鄢容怀里,虞清光身子不由的僵住,竟是半分也不敢再动。
她从未这样靠近鄢容,鄢容衣料的凉意覆在她的背上,减缓了那抹滚烫之意。
隔着一层料子,她甚至能感受到鄢容手心的热度。
也就在此刻,虞清光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嘭的炸开,连心跳都不由自己加快,让她生出了一抹恐惧。
屋内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窗牖半掩着,风只透进丝缕,难掩屋中腾起的闷热。
小几上摆着的灯盏闪烁着,烛芯燃爆时噼里啪啦的声音,和着虞清光脑海中的心跳声,竟是让她有些燥乱。
身后的人似乎动了动,又靠近了她一些。
腰上的手也在用力,将她往怀中按去,少年的衣袍宽大且松,似乎要将她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