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吐,而是皱着眉吞了下去。
翟星霁又跟着虞清光走了一段,耳边嘈杂的叫卖声忽而让他没了耐心。
他第一次觉得这条街漫长又吵闹,甚至想趁着虞清光不注意转头离开。
这个时候,虞清光突然停下,转过头看翟星霁。
她指了指身后的誉王府,示意自己到了:“你回去吧。”
翟星霁点了点头,并不动身。
第一次去马场时,翟星霁便也是这般将他送回誉王府的,虞清光并未在意,只是转过身去,走向长街对面。
翟星霁看着虞清光离去的背影,背在身后的手仍旧把玩着那红襟鸟木雕。
手指擦过尖尖的鸟喙时,忽而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被他握住的红襟鸟似乎活了过来,挣扎着站起,啄着他的手心。
他感受到那小小的翅膀似乎在扑展,要从他手中飞走。
手心传来的挣扎犹如无数根刺,顺着他食指穿过,疼得他手臂一颤。
翟星霁突然脑中突然有什么东西倏的荡涤开来,他的不耐,他的刺痛感,都因此而烟消云散。
手心的红襟鸟似乎又停止了挣扎,让他摸出了雕刻的纹理,滑腻却又坚硬。
用力时,他的手指发麻,却在恍惚间感受到了微弱的跳动,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用力手指的颤抖,还是那隔着一层坚硬木壳之下,红襟鸟的心跳。
他看着虞清光,忽而喊住她:“等等。”
虞清光听出了翟星霁的声音,便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翟星霁淡淡道:“我的事忙完了。”
虞清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便有些茫然,问了一句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