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那时仍是个纨绔,性子混不说,还屡教不改,频繁惹出祸端来。
誉王气不过,便让他跪在祠堂家法伺候。
虞清光便站在一旁,鄢容跪多久,她便陪多久,也是她当时在鄢容跟誉王硬着头皮倔的时候,劝的鄢容。
这条路对于虞清光来说算是熟悉的,但她却走的异常忐忑。
她来誉王府也有几天了,誉王世子和世子妃,就连鄢乐安她都见到了,但却从未见过誉王和誉王妃。
当初在袖月楼将她赎出的便是誉王妃,离开时也是誉王妃和誉王暗中协助她,她更是向二位承诺了,会将自己在誉王府的这段经历烂在肚子里。
按理说,虞清光被鄢容再次带回誉王府,誉王应当回来见她,可几日过去了,却丝毫不见动静,这不由得让虞清光心中起了疑。
可自她在刺史府那次,与鄢容大吵了一架后,鄢容便再也没有问过她缘由。
所以,鄢容已经知道她和誉王和誉王府之间的约定了吗?甚至还不让两人来打扰她?
虞清光一路思考着,便被鄢乐安拽到了祠堂。
誉王是皇帝胞弟,太庙建在宫中,可但誉王府毕竟是立在宫外,若是想要祭祖,如此来回自然不方便,因此誉王便在府中又立了一个祠堂。
祠堂单独立着一个院子,院中灯火通明,门外守了两个侍卫,见到鄢乐安和虞清光时,并未阻拦。
虞清光远远看过去,只见堂门大开,外头挂着翻飞的幡,唯有一个墨色身影跪在堂中,并无他人,心中这才小小的松了一口气。
鄢乐安连忙小跑过去,口中喊着二哥,虞清光也提着裙子跟上。
鄢容并不理会,只是淡淡道:“小妹,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