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景见虞清光无事,心中惊喜过望,不禁哭了出来,这会儿也已缓了过来。
闻锦站在门外并不进来,只是对着虞清光拱了拱手:“既然烟景姑娘送到,属下便告退了。”
虞清光这会儿也明白了,方才她提了烟景一声,鄢容回宫一趟,估计是为了让闻锦将烟景带回来。
至于鄢容为何不见,永安作为她的堂妹,生辰大事,他想必是不能缺席的。
虞清光点了点头,对闻锦道了声谢,便让他下去了。
因着虞清光进宫的早,回来时还不到晌午。
今儿日头极好,虞清光在院中靠在软椅上晒太阳,烟景站在她身后为她擦着头发。
虞清光眯着眼睛,思绪不由的想起她被人推着落水一事。
并不想杀她,只是单纯将她推下湖。
她在宴会上并未与谁说过话,那些人也都不认得她,即便是鄢乐安带着她去见永安,也只是说她是誉王府的客人。
以她这种谁也瞧不上的身份,怎么会有人将她推下水呢?
虞清光不由得又想起,先前鄢容待她回京时,那支射向她的箭。
四年前她只是褚州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女,她娘也只是褚州的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,四年后她爹冤案平反,她们一家来到了萦州,老老实实做了个布商,从未得罪过人。
怎么会有人来刺杀她?
虞清光到现在都不确定那是不是对着她来的,万一是对着鄢容呢?以伤害她为由来要挟鄢容?
似乎也不太说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