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垂眸,看向自己的领口。
鄢容手指叩着两侧领子,压在她的脖颈前,墨色的袍子在马车内显得极黑,衬的那上头手指分外白皙。
虞清光数不清多少次了。
鄢容靠着她,凑近她,落入耳中的声音字句都是异样,却次次能被他极快的遏制住。
她正是因为懂这些情绪,刚刚的心跳才会不由自主的加快。
她甚至都不敢去看鄢容的眼睛,那眸中的情绪太过裸-露,极具富有侵略性,分明只是默不作声的望着她,却似步步紧逼,她只觉得这样的眼神实在是吓人,让她的心怦怦直跳,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闪、后退。
虞清光抿紧薄唇,抬手轻轻拉紧裹着的外袍衣领。
鄢容也动身,将两人贴着的腿分开,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。
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。
马车又行了一段时间,这才到了誉王府。
鄢容先行下了车,站在马车一侧等着虞清光。
虞清光撩起帷幔,探出半个身子来,却见鄢容对着她张开双臂,她动作一顿,想要躲开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鄢容并不勉强她,而是收回了一只手,扶着虞清光下了马车。
两人进了府中,走了一段路,虞清光方才忆起烟景不在跟前。
她先前为了找鄢乐安,吩咐烟景去了别处找,等她落水后,似乎一直都没见到烟景。
思及此,虞清光连忙停下了脚步,作势要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