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穿了一身淡淡的青粉色襦裙,挽的发髻也十分简单,一支簪子和一枚簪花流苏足以。
鄢乐安见到虞清光后连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,上下看了她一眼,才有些遗憾道:“虞姐姐今日怎么穿的这般素净!”
说罢,她立刻又仰头笑出声来:“不过好在虞姐姐好看,穿什么都不差,和大嫂一样!”
许景盈被鄢乐安的话逗得笑出了声,只是嗔了她一眼道:“又耍贫嘴。”
借此,虞清光也看向鄢乐安和许景盈,鄢乐安今日穿了一身喜庆的红裙,她年纪小,尚未及笄,扎了两个髻,上头缠绕着红色发带,还坠着玉珠子,灵巧非常。
许景盈则是穿了一身素白缎子,以蓝作衬,就连鬓上的步摇都是淡蓝色的玉坠,她本就典雅端庄,这般衣着更是将她衬的气质出尘。
虞清光对着两个人微微福礼,便随两人出了府门。
府外停着一辆马车,这马车四角上落了一个“鄢”字,与她上次与鄢容同乘的并无太大差别,只是外头的帷幔和帘子鲜艳许多,甚至连那帷幔的尾端都坠着珠子,显然是供女子出行的马车。
虞清光跟着两人上了马车后,御者才晃晃悠悠的驱动马车。
许景盈本是要同誉王世子一同进宫的,只是虞清光自己不好安置,许景盈便留下来陪同虞清光和鄢乐安,誉王世子则是跟鄢容早先进了宫。
今日是休沐日,朝中大臣并未上朝,携带家眷纷纷赶进宫赴宴。
永安公主乃皇后所出,是嫡亲的公主,人如其封号,自然是独得盛宠,这生辰操办的也十分隆重。
马车并未走正门,而是进了偏门,许景盈身侧的婢女出示请柬,侍卫便放了行。
进宫又行了一段路后,马车不得再进,三人只好下马步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