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夜后,虞清光身上的不适已经散去,她坐起身来摇头道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烟景给虞清光拿了一件新裙子,“小姐,你昨日怎得不叫奴婢,还是今早浅桥来喊醒奴婢的,说您染了风寒,叫奴婢好生内疚。”
虞清光依稀记得昨晚是鄢容守着她的,后来她迷迷糊糊睡着了,因此并不知道鄢容什么走的。
至于早上烟景才被叫醒,难不成鄢容一直守着她到早上?
虞清光心中只是一过,并未细想,对着烟景笑道:“这病来的突然,我也没准备好,你用不着内疚。”
烟景当即便嗔了虞清光一眼,嘀咕道,“小姐这是什么话?哪有人生病前还要做准备的!”
两人一边说着,虞清光也便起了床。
虞清光虽说身子好多了,但那太医给她开了三日的药,膳后自然是要继续喝的。
她尚且还记得昨日鄢容给她喂药时的苦味,心中迟疑了片刻,还是捏着鼻子一口将那药汁给喝了。
而后她连忙拿起一块蜜饯吞下,将那药味给压了下去。
鄢容是朝中重臣,自然每日都要上朝,虞清光见不到鄢容,心中自然也放松许多。
萦州那段时日还是早春,如今半月已过,正是春风和煦的日子。
外头天色极好,虞清光便在院子中晒太阳。
小院有一水上小亭,风景极佳,亭上缠绕着紫藤,因着春日来临,紫色的花苞透出,隐隐有绽放之势。
虞清光坐在小亭之中,细长的藤蔓勾成花帘,正悬在虞清光头顶,将她拢在阴影下,日光穿过罅隙落在虞清光身上,投出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