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用袖子将虞清光额上的汗珠拭去,覆上她的额头,手心传来的温度依旧滚烫,并未有丝毫减退。
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左右扫视了一圈,视线落在那屏风后的橱柜中。
他记得那里头似乎放着春夏替换的锦被。
鄢容松开虞清光,打开橱柜,里头仅有两床被子,都被他抱了出来,小心翼翼的给虞清光盖上。
替她掖好被角后,才凑过去轻声问道:“怎么样了?还冷吗?”
虞清光并不应他,只是拧着眉头,稍一会儿才安静了下来。
只是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虞清光便又呢喃出声,她似乎十分痛苦,眉头蹙的更紧,嘴里仍旧不停的喊着冷。
鄢容并未如此照顾过人,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做。
那药明明亲口喂给虞清光喝下,为何都过了半夜,也丝毫不见效?
锦被也都被他拿了出来,他总不能再去主室,把自己房中的辈子也给虞清光给盖上。
榻上的女子眉头蹙的厉害,断断续续喊着冷,就连声音都低不可闻。
鄢容看着虞清光默了片刻,而后敛下眸子。
那长睫在他眼底拉出一片阴影,极好的掩下了他的情绪。
半晌,他将那两床锦被收起,重新塞回了橱柜,而后他走到榻边,将另外一侧的纱帐放下。
轻薄的纱犹如倾倒般,一路散落挡在鄢容面前,将榻上的身影掩在里头。
鄢容垂眸,摸向自己腰间,寸寸解下衣带,只留了一件里衣,最后,他抬手,撩起了纱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