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喝水?”他又问道。
虞清光只是摇了摇头,对他说:“谢谢,我没什么事,你回去吧。”
鄢容并不接话,也没有动身,只是低着头看着她。
虞清光知道劝不动他,便也不再张口。
她先前也不是没染过风寒,先前尚能走动几个来回,从未像今日这般有气无力,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竟能柔弱成这般样子。
喝了水后,她喉中的不适感稍稍褪下,只是那头晕的劲儿却丝毫不减,她睁不开眼,便只能闭着眸子。
头脑昏沉之间,虞清光就连听力都弱了不少。
她难受的睡不着,却又晕乎乎的介于半睡半醒之间,眼前的光影也忽明忽暗。
耳边时而有人说话,却又似幻觉,手腕上似乎被覆上了什么,可又转瞬即逝,一切都有种虚无缥缈的不真实感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人轻轻唤她,虞清光这才微微清醒,她艰难的掀开眼,撞进了一双狭长的眸子。
那眸子生的十分好看,微微垂敛着,眼尾微翘,无端勾着一抹冷意。
可这会儿,在那眼中,虞清光只看见了关切和担忧。
鄢容将虞清光扶起来,拿着软垫塞在虞清光后背,让她靠着坐起身。
见虞清光靠坐上去后,鄢容这才从小几上端起玉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