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鄢容只想让她留下来,因此会用尽一切手段留住她。
鄢容并不能理解她,她也不能理解鄢容,她与鄢容本就背道而驰,若是如此纠缠下去,只会逼疯对方。
她没有让鄢容将她的小名刻在胸口,也没有强迫鄢容记着她,可鄢容自己当了真,甚至被这一厢情愿的戏码感动了自己。
可鄢容的所做,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,甚至在鄢容将印记展现出来的一瞬间,震惊之余,只让她感受到了无力和窒息。
难道鄢容要用这种方式来说服她吗?
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名字,但在鄢容眼里却是贴近心脏最珍贵的东西。
现在她的确知道鄢容对她用情至深,可之后呢?之后仍然是不眠不休的纠缠,两个人继续争吵。
她并非不是一定要走,她也可以留在鄢容身边。
但她想要的实在是太多,她不光想要做任何事都能随心所欲,还要有个人可以坚定的支持她相信她,给与她充分的安全感。
最重要的是,她需要有爹娘在身边。
正是因为这些鄢容全给不了她,所以她才要走。
虞清光忽然想到,方才翟星霁对她说的话——你若是有求于我,我一定不会拒绝。
她手中攥着翟星霁给她的羽毛,实在是没想到,前脚她说根本用不到的羽毛,在下一秒便有了用处。
虞清光收回思绪,看向鄢容,只是轻声道:“抱歉,我不该用那些话来伤害你。”
说着,她上前一步,替鄢容将敞开的领口拢好,而后转过身去,“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。”
虞清光不再停留,而是掀起珠帘,进了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