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景本就吃饱了,只是吃到后面见这菜品太好,实在是没忍住馋,便又耗了一会儿。
她摆了摆手,出门唤人将晚膳撤走,这才将桌子上的灯盏拿过来,放在了虞清光床头。
虞清光见烟景也忙了一天,便吩咐她:“好了,你也去歇着吧,这几日你都没休息好。”
虞清光住的是偏房,虽说屋子十分宽敞,里外间都有供人休息的软塌,可誉王府的吃穿用度到底还是不一样,就连烟景都有独立的房间,就和虞清光的屋子挨着。
烟景早先便去看了,宽敞又好看,她心里欢喜得紧,如今听虞清光说了,便也不推脱,“那小姐你有事记得喊我啊。”
虞清光点了点头,催促她:“好,快去休息吧。”
烟景得了吩咐,这才退出房门。
虞清光将榻前的帷帐整理了一番,扎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前,这才拿起那本册子。
这册子似乎是刚买的,外头的黄皮封条都不曾解开,书封上落了三个白色的大字——春庭赋。
沿着书的侧面,她甚至可以看到里头的纸张并不像是普通的纸,厚厚的一层,更像是什么画册。
虞清光见这名字,只当是什么才人写的诗词,又配上了景画。
她撕掉封条,将书册翻开。
刚翻开第一页,瞧见那画上的东西,心中便有些怪异,只待又翻了两页,才回过味来。